王伦连连点头,心中暗赞,这韩滔的确是一个忠诚之人,南征北战,最后战死沙场,实在是可敬可叹。
王伦拱手道:“韩将军请便,你的武器,包括甲胄,还有战马,早已经准备好。
花统领,你替我送一送。”
花荣拱手道:“卑职领命!”
韩滔站在原地,有些局促,大脑嗡嗡作响,他实在有些懵了。
这王将军,做事情还真是看不透啊。
欲擒故纵?
还是真心的?
想了想,韩滔也懒得去想,关键王伦此人,行事一看就是光明磊落之辈,没有必要戏弄一个俘虏。
“王将军仁义,往后若有机会,必当报答!”韩滔拱手再谢。
王伦故作不喜道:“韩将军,我将你当作兄弟,你若再作礼,那就是太生疏了。”
韩滔心中感动,也不再推辞,当即在花荣引领下,走出了梁山军帐。
韩滔站在营帐外,望着自家马儿,百感交集,两名梁山军汉,帮着他换了甲胄,又扶他上马,接过枣木槊。
一切犹如当初,韩滔感慨万千,拱手道:“花统领,多谢了。”
花荣拱拱手,从一旁人手中接过一个布袋,送到韩滔马鞍上:“这里有一百两银子,乃是我家王伦哥哥私人送与韩将军的礼物!”
“不可,不可,万万不可呀!”韩滔大为感动,心中更觉愧疚。
花荣板着脸道:“韩将军,若是再推辞,我如何向王伦哥哥交代?”
“唉~~~罢了,罢了!花统领,劳烦您代我向王将军拜谢!王将军的恩义,我韩滔会铭记在身!”
花荣冷笑一声:“只要回去,不再提着你的枣木槊与我梁山为敌,那便是好了!”
韩滔眼神闪烁,终究道:“此战对我来说,已无必要,我打算回军阵,说清缘由,自会请辞而去。”
“喔?那韩将军倒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花荣扬起嘴角,似笑非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