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最后,韩滔沉声问道:“敢问兄长,当真与呼延灼将军说了这番话吗?”
这话一出,吴用、阮小七两人对视一眼,吴用甚至给了一个眼神。
阮小七心领神会,生怕韩滔暴怒而起,下意识往前了两步,眼神犀利,随时防备着。
当然,到了水寨之中,韩滔衣换衣服的时候,早就没有凶器之类,唯有用的,也是拳脚本领了。
王伦不慌不忙道;“贤弟,这个答案对你很重要吗?”
韩滔认真说道:“请兄长莫要怪,呼延灼、彭玘都说,乃是战场上,听到王伦哥哥亲口说的!”
“说的什么?你可以再重复一遍。”王伦不紧不慢说道,顺势接过吴用递过来的毛巾,擦了擦胸口的鼻涕和眼泪。
韩滔有些尴尬的抽了抽鼻子,硬着头皮道:“呼延灼说乃哥哥亲口所言。
说小弟已投梁山军阵,往后乃是我梁山大将!”
王伦点点头道:“这话没毛病啊,你现在不就是我梁山大将吗?”
韩滔:“........”
娘的,韩滔呼吸一窒,这把自己整回来了啊?
韩滔脸颊一红,组织语言道:“小弟想知道,当初兄长是否向呼延灼说了这话?”
屋子中,瞬间陷入一阵沉默。
气氛都变得有些微妙。
唯有王伦神色如常,他含笑道:“贤弟是想听真话呢?还是假话呢?”
“当然是真话,此事乃是小弟心中一结,当然想弄明白。”
“我的确说过这话。”王伦脱口而出,毫不隐瞒。
“什么?”
韩滔不可置信站起身,眼中满是震惊道:“兄长为何要欺辱我名誉?岂不是逼我上山?”
王伦又道:“我说过这话,却不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