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灼哀求道:“你和彭玘,都是我举荐的将领,你们好歹有并肩作战之情。
当初他也是遵从军令,你不要怪他。”
韩滔冷笑道:“你这虚伪的说辞,让我听着恶心!”
说完这话,韩滔头也不回,打马就走。
呼延灼目送对方远去,心中五味杂陈,有些情绪,唯有自己经历才能够领会。
他现在成为俘虏,忽而有些理解韩滔当时的心情。
若是自个也被冤枉的话,那恐怕也是万念俱灰吧?
“行了!赶紧走!堂堂大将,怎么跟个娘们似的,你这老小子,就是思虑太重!走走走!”
解珍、解宝听着不耐烦,总觉得这老家伙,磨叽的跟个腐儒一样。
呼延灼也不反驳,此刻万念俱灰,也没了其他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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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呼延灼被拿下,但是战场的厮杀并没有平息。
不断有官军投降,可是依然有很多马军在负隅顽抗。
死伤在持续,只不过狭窄沼泽之地,官军就是待宰的羔羊。
场面呈现一边倒,等到后面,官军投降之声,不断响起。
尤其是随着呼延灼被抓的消息,由一个个斥候来回奔走宣告,官军的士气,彻底崩塌到极点。
彭玘的突围很快失败了,他带领的马军,一样遭受到了围剿,而且马群受到炮火的惊吓,很快便败在林冲、花荣的马军包夹之下。
强势许久的官军围剿,最终在粮道被断后,全军覆没,前功尽弃。
数万大军投降甚多,还有很多官军逃亡不计其数,甚至有些落水而死。
打扫战场的活动,也逐渐开始,光是战马与具装,便是受益不浅。
更别说大量的箭矢、刀枪,算是给梁山提供了诸多资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