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他明明对高廉感恩戴德，现在好似在说一个陌生人。
燕顺迟疑道：“兄长，我们真的要如此吗？”
宋江扭过头，眼眸发红道：“我已经失去了郑天寿兄弟，还失去了王英兄弟，我不想再失去燕顺兄弟了！
哪怕你们都说我是个懦夫，我现在只打绝对能赢的！”
燕顺先是一愣，继而眼泪夺眶而出。
“燕顺都听兄长的，这条命就是哥哥的！”
宋江沉声道：“回营！如果梁山久攻不下，那就是他们灭亡之日！
我一定要复仇，亲手割下王伦的狗头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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