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念头一出,呼延灼心烦意乱,脸色又阴沉三分。
杨志回到军阵,见杨志浑身是汗,不由得问道:“怎么?那厮很厉害?”
“难缠的很,竟是不分胜负,刚才跟他搏杀许久,竟然不见他气力衰退,一看就是常年打熬气力的。”杨志沉声说道。
鲁智深咧嘴一笑:“让洒家去会会他!”
杨志道:“只怕那厮不接招!”
“这呼延灼一看就是自负之辈,他定会接受!看我如何挑衅他。”
鲁智深翻身下马,提着水磨禅杖,径直走出去数步,喊道:“那厮若是累了,咱们军马冲杀,若是没有累,可敢吃洒家禅杖!”
他这禅杖,还是梁山王伦吩咐打造,特意着人送来,比原来丢失的,还要厉害。
呼延灼见他翻身下马,高声喊道:“你要跟我步战?”
“你敢吗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!只是你一个出家人,为何助纣为虐,做一方贼人!”
“这个就不同你管了,洒家游历四方,这做山贼也是一场修行,来来来,我们厮杀一番,若是洒家输了,直接撤兵!
这白虎山你拿去就是,若是洒家赢了,你就滚蛋!
如何?”鲁智深高声道。
呼延灼轻蔑一笑:“荒唐,你当这是江湖比斗呢?这是剿匪,这是打仗!
看我今日先拿下你,再拿下你们这些山贼兵马!”
呼延灼翻身下马,竟是阔步前冲,鲁智深大笑一声,提着水磨禅杖,咧嘴大笑,疾步冲前。
“恳!”
两员猛将,掀起身后阵阵沙尘,直接对冲在一起,几个呼吸之间,便交锋五六个回合。
就等两人厮杀到一半时候,呼延灼直接都要气炸了!
怎么这和尚也这么猛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