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战想了想,半晌之后才道:“杨将军,何苦与我们厮杀不休呢?
要知道,你们家的大王,已经是朝廷的猪狗了!
你们跟我们梁山厮杀,无非就是炮灰而已!
还不如投了我梁山,往后自有一场富贵!
我慕容战别的不敢说,可是眼睛看得清楚,只要有人愿意投效我梁山,那么机会都是随时都有!
你们刚才都看见了,那些攀登的将士,直接在山上滚落,那些场景着实诡异而痛苦!
大家都是爹娘生的,何苦彼此为难呢?
我们又不是异族,何必喊打喊杀呢?”
可是,这样的话,说起来并没有太多的意义。
杨瑞大喊道:“你们要知道,这不是厮杀的问题,你们的家眷族人,都在身后,你们好不容易招安,为了朝廷而厮杀!
难道此刻为了整个家族而放弃吗?”
人啊,到了这个关键地步,唯有厮杀到底,根本不在意多少了。
战场上的残酷就是如此,两边都有各自的痛苦,根本无法抉择。
官军在短暂的退却之后,终究还是展开了厮杀!
不断有人开始前冲,只只是为了胜利。
在督战队,以及秦升的嘶吼之下,唯有如此,
亲生不得不,可是他也可以让别人不得不,这就是现实与残酷吧。
很快,第一波百人众,直接败下阵来,实在是慕容战军阵准备充足,大量的伤亡之下,贸然而进,并无意义。
仰望之下,第一波攻击之下,失败而终。
杨瑞站在原地,竟然没有怪罪,看来事到如今,他们也不是傻子!
然而,这不是理由,退下不是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