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拍打着心口,没有再犹豫,策马逃离。
反而是一旁的范权,露出了奇怪的神色。
“战败了,竟然都能写出诗文一样的句子了!果然苦难让人产生好句,古人诚不欺我。”范权心中感慨,跟着大军,策马狂奔。
北面一座矮山上,此刻站着数人。
从这个角度看去,远处犹如一片火海。
“临水口还没拿下?”宋江淡淡问道。
“快了~~~官军死伤惨重,不过梁山兵马也死的很惨,而且.....”燕顺说到这里,脸色有些难看。
“什么?”
“镇守临水口的主将是慕容彦达的那个儿子,就是被梁山绑架而走的嫡子。”
宋江一愣,转而哈哈大笑:“真是讽刺啊!讽刺到了极致啊!
一个本应该镇守青州的人,此刻倒是为了梁山而镇守!
慕容战啊慕容战,你是一头猪吗?”
宋江的心情,简直糟糕透顶,
这梁山为何不败呢?
他的心在滴血,一股怒气,好似从腰后弥漫,只觉得一股酸胀,直接窜到胸胁,然后一阵阵胀痛。
山坡下一阵响动,却见穆弘快步而来:“哥哥,大事不好了!田虎的大军彻底败了!
邬梨那老小子反应最快,他第一个逃走,导致卞祥的侧翼被打穿,然后卞祥也撤军了!
钮文忠被镇北军打崩了,他也逃走了!
田虎直接带领中军兵马,以及后阵兵马走了!
哥哥,我们也该走了,梁山又赢了!”
说到又赢了,幕后的喉咙很是难受,感觉跟火烧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