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仝抬起头,望向前方不远处,那面“完颜宗弼”的战旗,心中一声叹息。
金人军队,的确很强。
击溃完颜阇母一万大军,镇北军一方已是精锐尽出。
可完颜宗弼这一万先锋精骑,比完颜阇母的兵马更加凶猛,更难以对付。
他们像是一群饿狼,撕咬着镇北军的每一寸防线,每一次冲击都能带走数十名将士的性命。
朱仝不知道还能撑多久。
一个时辰?半个时辰?还是一炷香?
但他知道,即便撑到最后一个人,他也不会退。
因为身后是真定府,是河北,是中原,是千千万万手无寸铁的百姓。
因为他是镇北军的统领。
因为殿下把这一战交给了他。
“兄弟们!”朱仝声嘶力竭地怒吼:“撑住!就算是死,也要拉几个金狗垫背!”
“杀——!”
剩余的镇北军将士们齐声怒吼,那声音中带着悲壮,带着决绝,带着视死如归的勇气。
可所有人都知道,这不过是最后的挣扎。
完颜宗弼策马立于阵后,望着那支即将崩溃的宋军,嘴角浮起一抹冷笑。
“垂死挣扎。”他猛地扬起马鞭:“再加把劲,一炷香之内,给我彻底击溃他们!”
金兵们攻势更加猛烈,镇北军的防线开始摇摇欲坠。
局势变得险象环生,朱仝格开敌兵攻势后,忽然感到一阵气血翻涌,无法在第一时间追击。
他大口喘着粗气,心中叹息:“殿下,末将无能,这一次恐怕要让您失望了。”
而正在这时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