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兵又开始攻城了!”城头瞭望的士兵嘶声喊道。
王禀深吸一口气,抄起长枪,怒吼道:“兄弟们!金狗又至,还能打吗?!”
城头之上,那些浑身带伤、面黄肌瘦的将士们,一个接一个站起身来。
他们握紧手中的武器,眼中没有恐惧,只有一种超越生死的决绝。
“能打!”
“杀金狗!”
“死战到底!”
声浪如雷,在太原城头久久回荡。
王禀回头看向张孝纯:“张知府,待我去去就来。”
张孝纯郑重点头:“我便在此静候将军归来,还请将军小心!”
王禀长枪一振,转身冲向城垛,怒吼声响彻云霄。
“杀——!”
城头之上,箭石如雨,血肉横飞。太原城众将士们,再次迎向城下那潮水般涌来的敌人。
城头各处,激战正酣。
一名老兵被金兵砍中肩膀,鲜血瞬间染红半个身子,他却死死挡在前方,硬是一步。
身边袍泽一刀砍下,将那金兵的头颅斩落,再回头看时,老兵已倒在地上,嘴角却还挂着一丝笑意。
一名年轻士卒左臂被齐肘砍断,鲜血喷涌如注,他却用右手捡起地上的刀,咬牙继续厮杀,直到力竭倒地。
这惨烈的一幕幕,在城头各处不断上演。
面对金人蚁附攻城,守城将士们没有人后退,没有人逃跑,因为身后就是太原城,就是城中数十万百姓。
“滚石!檑木!”王禀嘶声吼道。
城头将士们,将早已准备好的石块和圆木推下去,顺着云梯攀爬的金兵被砸得血肉模糊,惨叫着坠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