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刘正,会由慕容战押送,让他去矿上挖矿一年,好好磨一磨他那一身闲出来的毛病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在两女脸上扫过,声音放缓了几分:“至于你们两个,今晚回去之后,就不要再值守了。
这些日子天天夜班,也该歇一歇了。”
扈三娘还是聪明的。
她一听这话,顿时低下了头,脸蛋腾地红了。
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,在月光下也看得清清楚楚。
皇帝这话里的意思,她听懂了。
琼英却跟个傻子一样,茫然地眨了眨眼:“我不值班,待在家里多无聊。
又没有仗打,又没有事做,闷都闷死了。”
王伦抬手,直接弹了她一个脑门崩。指节敲在额头上,发出清脆的一声响。
琼英疼得龇牙咧嘴,捂着额头往后跳了一步,本能地就要发飙。
王伦不等她发作,抢先开了口,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:“好好在家待着,然后准备嫁给朕。”
“咚。”
方天画戟从琼英手中滑落,铁杆重重砸在石板地上,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。
琼英不敢置信地望着王伦,嘴巴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半晌才憋出一句话:“臭家伙,你说真的?你真的要娶我了?”
王伦仰天长叹。
这丫头真是无法无天,他都做了皇帝了,她还敢喊自己臭家伙。
当着宫女内侍的面,一点面子都不给他留。
“把方天画戟捡起来。”王伦提醒道,试图板起脸来。
“你先回答我。”琼英昂起头,她的声音有些发抖
扈三娘在一旁低声提醒道:“琼英,不要无礼。这是在宫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