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只管伺候茶水,旁的一概听不见。
王伦哼了一声,瞪着道:“你胆子最近是越发的大了,都开始教我做事了。
下一步,是不是要教我怎么当皇帝?
实在放肆!”
琼英嘴一撇,赶忙后退一步,双手背在身后,老老实实地低下头:“不敢。”
“谁不敢?”王伦似笑非笑的看着她。
“卑职不敢。”琼英老老实实地答道,声音比刚才又低了三分。
王伦不由得望向琼英。
这丫头长高了很多,从当年那个半大的小姑娘,出落成了如今亭亭玉立的女将。
可是那骄横而英气的模样,始终没有变化。
无论是当年扛着方天画戟在战场上冲锋,还是如今站在御书房里跟他顶嘴,她都是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。
“那就让洪诚跟你一起处置好了。
朕还有公务,案上这些奏章今日不批完,明天又要堆成山。”王伦想了想道。
“好吧。”琼英有些不开心,嘴角往下撇了撇,那失落的情绪明明白白地写在脸上,“那卑职告退。”
说完这话,琼英转身便走。
脚步沉甸甸的,垂头丧气的,哪里有之前那傲气与灵动的模样。
肩膀也塌下去了,腰杆也不那么直了,连轻甲的甲片碰撞声都比来时沉闷了几分。
王伦突然意识到,刚才他明显忽略了一个年轻女子那些小心思。
琼英说了半天,又是替李师师她们鸣不平,又是出主意让洪诚去办,绕来绕去,说到底,只怕他这个皇帝才是关键。
她想在那些朋友面前,让她们看看,自己跟皇帝是什么关系。
“怎么?李师师、赵元奴她们两个,对你很重要?”王伦突然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