豪奴头领咧嘴一笑,那笑容里满是轻蔑。
他抱着双臂,歪着头,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:“好大的口气,说见就要见?
我家主人说了,想要这阁楼,只管拿出钱来。
要知道,这地方以前就是我家主人的,只不过后面租给两位行首罢了。
如今租期到了,收回来那是天经地义。”
洪诚扭过头,看向李师师。
李师师气极,怒声驳斥道:“胡说八道。
当初你们家主人经营不善,这楼都快倒了,是我与赵妹妹一起拿钱买的。
当时契约都写得清清楚楚,白纸黑字,画了押的。
你们趁着国难当头,晓得城中大乱,很多凭证都被焚毁了,知道我们拿不出原本来。
你们就仗着人多势众,重新霸占,现在还要说这样的欺人话。
老天爷在上面看着呢。”
豪奴头领的脸更黑了,被当众戳穿了把戏,他反倒把脖子一梗,冷笑一声:“李行首,你当还是过去呢?
那过去的皇帝老儿,那是你的相好,咱们都是知道的,这东京城里谁不晓得你的本事。
可是眼下是新朝了,大明的天子在上面坐着,你还想如何?
真以为还有靠山啊?”
他越说越放肆,语气愈发放肆:“当初我家老爷,本就是看在那昏公的份上,便宜卖给你的。
说句不好听的,那是给你面子,不是跟你做生意。
现在想来,我家老爷那也是吃了大亏的,白白把这么好一块地方贱卖了。
如今拿回来,那是物归原主。”
“好一个尖牙利嘴的豪奴。”赵元奴怒不可遏,俏脸涨得通红,“当初你们家老爷给的价格,公道得很,又不是我们贪图便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