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有这么泡妞的,一上来就问人家相公是谁,接着就要出价钱买人,然后又说人家是逼良为娼。
每一步都踩在雷上,每一步都精准地往死路上走。
这么一看,比那慕容战当年差远了。
慕容战好歹还有几分脑子,知道回头埋伏偷袭,完全不玩虚的,为了女人也不会让双商下降得这么厉害。
而眼前的吕承恩,则是见到心仪女子之后,直接让下半身给支配了。
“把她的卖身契给我。我出十倍价钱,一口价,你开。”吕承恩瞪着王伦,气势汹汹,整个人往前逼了一步。
一旁徐宁大怒,额上青筋暴起,一只手按在了腰间剑柄上:“你找死,大不敬。速滚,再多说一个字……”
王伦抬手止住了徐宁。
他压根不想跟这种货色废话,不值得生气。
王伦淡淡道:“我是新朝的官员。
看你还不知道我们的身份,今日姑且宽恕你的罪行,算是给吕家一个机会。
现在立刻让出房子,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。”
这番话是不客气中的最客气了。
王伦甚至觉得脾气比在山寨时好了太多太多。
换做在梁山的时候,有人敢打他女人的主意,方天画戟早就劈过去了。
老子是老大,别逼我搞九族消消乐了,速速滚蛋,不要惹老子生气。
他在心里把这番话翻译成了大白话,觉得自己已经仁至义尽。
“哟?忍不住拿身份压我了?你知道我是谁吗?知道我祖上是谁吗?”吕承恩瞪大眼睛,脖子一梗,下巴一扬,一副天大地大我最大的气势。
他吕家在东京城屹立百年,什么大官没见过。
便是金人入城的时候,他家照样安然无恙,靠的就是这份根基和底气。
一个新来的外乡官,也敢在他面前摆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