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瞳孔紧缩,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,颤抖着身子,乖乖仰视慕容战。
他看到了这麦色皮肤的男子,嘴角带着笑容。
那笑容有些眼熟,是居高临下的笑,是把别人踩在脚底下时才会露出的笑。
好像……好像自己啊。
吕承恩脑子里轰的一声,像是有一道闪电劈了下来。
吕承恩突然想到,他去年虐杀而死的那个小娘们。
那是个穷人家的闺女,父亲欠了吕家的债还不上,便拿女儿抵了债。
他记得很清楚,当时把那小娘们关在一个柴房中,手脚都捆着,嘴里塞着破布。
他用一把带着刀片的马鞭,不断地抽打,看着布条碎裂,看着皮肉翻开,听着她呜呜咽咽的惨叫。
那简直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。
他当时坐在一旁,翘着腿,喝着酒,一听就是一整夜。
最后,那娘们死了。
在恐惧与害怕中死了,死的时候眼睛瞪得老大,眼眶里全是血丝,那张脸白得吓人。
吕承恩当时觉得很没有意思,怎么就这么容易死了呢?
他还没有玩够呢,才打了几下就不行了,真是扫兴。
对了,当时自己的笑容,好像也像眼前这个武将。
那是一种把人当成蝼蚁的笑,是知道自己可以随意摆布别人生死时的笑。
嘶……
吕承恩倒吸一口凉气,一股凉意从脚底板一直窜到了天灵盖。
他看向慕容战的眼神瞬间变了,像看见了鬼一样。
“纨绔子弟做到你这份上,我都替你丢脸!要势力没势力,要脑子没脑子,连欺负个人都欺负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