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暴力成为保护,所有人都不会畏惧,只会觉得踏实。
至于琼英,则双手环抱,一脸满足之色。
她靠在身后的墙上,嘴角微微上翘,看着慕容战教训吕承恩,像在看一出好戏。
尤其是慕容战说的那些话,她听着别提多顺耳了。
她看着慕容战,简直顺眼到了极点,这小子平时看着不怎么讨喜,今日倒是说了几句人话。
那一头,王伦拉住受伤的吴用,关切道:“加亮先生,受苦了。
这两拳挨得冤枉,回头让太医院给你好好瞧瞧。”
吴用见皇帝亲自来安慰,那只手还拉着他的胳膊,语气里满是关切。
原本满肚子的恼火,瞬间消散无踪,还有一种莫名的满足涌了上来。
官家心里有他,这就够了,这两拳也不算白挨。
吴用擦了擦额头汗水,朗声道:“微臣乃是忠奴,岂是刁奴?
侍奉君上,作为国家的仆人,他说得也没有错。
只是,我这仆人,可与他那些狗奴不同。
他那些奴才只会仗势欺人,我却是替官家管天下事的。”
王伦一愣,顿时大笑。
吴用这张嘴,什么时候都不肯吃亏,挨了打还不忘给自己正名。
“来人,送吴相公就医。让太医院派最好的伤科大夫过来。”
吴用不想走,还想留在现场看看吕承恩的下场。
只是双眼肿得厉害,都眯成了一条缝,看东西模模糊糊的,像隔着一层纱。
王伦苦劝了一番,说眼睛伤着了不能耽误,吴用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,走时还回头瞪了吕承恩一眼,虽然那一眼连睁都睁不太开。
等这边事情结束,那一头地面上,尸体都被处理得差不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