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回在梁山上,他屁股上挨了官兵一箭,趴在床上养了半个月,官家时不时去看他。
从那以后,吴用就学会了在什么时候表现忠勇最划算。
晁盖记得很清楚,当时吴用趴在床上还不忘跟他说:
天王,这伤挨得值,官家看我的眼神都不一样了。
晁盖干咳一声,朗声道:“今日的事情实在危险,也是我们对前朝旧臣太仁慈了。
这些人还当是从前赵家的天下,以为仗着祖上几代做官便能为所欲为。
主辱臣死,今日皇帝遭受冲撞,吴相公更是受了伤,这里是天子脚下,居然有人胆子如此之大。
还是新朝立国之初,就有人敢当街围攻天子。
依本官的想法,当要明正典刑,行严苛之法。
不杀一批,镇不住这满城的魑魅魍魉。”
晁盖越说越激动,声音在堂中回荡:“今日他们敢冲撞,来日就敢刺杀。
官家太仁慈了,还劝了那姓吕的好几句,给他机会让他退下。
可那厮是怎么回报的?
变本加厉,连豪奴都敢放出来。
我们这些做臣子的,不该任由他们乱来。
这东京城是新朝的都城,不是前朝余孽的法外之地。”
吴用心中无比宽慰。
不愧是当初一起劫生辰纲的老伙计,果然是一条心的。
晁盖这番话,句句都踩在他心坎上。
不仅替他出了头,还把调子定得这么高……主辱臣死,这四个字往上一摆,谁还敢说情。
不但如此,吴用早就想对那些旧官僚,什么狗屁世家动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