岳飞现在想的很简单,那就是多学多看,有不懂的地方,多问询。
这才是关键的地方!
等桌上饭菜撤下去,舆图重新铺开,帐中的气氛便沉了下来。
“李良辅的这几轮试探,全折了。”韩世忠站起身来,走到舆图前,“头一天,五百骑兵冲锋,被关胜的重骑碾了。
七路斥候想迂回,被热气球盯死。
昨晚上,三百西夏兵想烧粮草,让山地营包了饺子。
三招全试了,三招全败。”
“换我是他,下一步就只剩下一个字……退。”种师中捋着花白的胡须接话道,“野战打不过,迂回被看穿,夜袭也讨不到便宜。
再拖下去,士气就要被磨光了。
他现在唯一能做的,就是往后退,退到一个能依托坚城固守的地方,逼我们去攻城。”
“银州。”徐猛子吐出两个字。
“只能是银州。”种师中点了点头,“银州城墙厚达两丈有余,三合土夯筑,是横山东段最坚固的堡垒。
嵬名保忠在城内还有数千守军,加上嵬名阿吴带来的援兵,至少还能凑出一万多兵马。
他想在银州城下跟我们再打一场……不是野战,是守城战。”
石宝冷哼一声:“守城?咱们的火炮还没全使上呢。”
“火炮能轰塌城墙,但不能替他开城门。”韩世忠沉声道,“嵬名阿吴退守银州,真正的意图,可能不是靠城墙挡住我们,
而是把铁鹞军摆在银州城外作为机动兵力,城内的嵬名保忠固守城池。
一内一外,互为犄角,想在我们攻城的时候里应外合。”
种师中点了点头:“我军正面攻城,铁鹞军从侧翼杀出,城内的嵬名保忠再从正面压上来。三面同时动手,不好对付。”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徐猛子站起身来,走到舆图前,“他想一内一外交替夹击,那我们就正面固守,先把他的铁鹞军顶住。
只要铁鹞军冲不进来,城里的嵬名保忠就不敢出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