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曹卿,你怎么说?”
“陛下,臣想问嵬名将军一句。”曹勉出列,语气平淡,“拿什么打?”
“铁鹞军!”嵬名阿吴梗着脖子,“铁鹞军还没……”
“铁鹞军没死绝。”曹勉打断他,“可银州城外那一仗,铁鹞军的胆气,已经死绝了。”
这话说得太毒。
殿里哗的一声,炸了。
打了一辈子仗的武将们,何曾听过这种话?
铁鹞军的胆气死绝了?
这不是骂人,这是刨祖坟!
“曹勉你放肆!”一名武将当场跳出来,“你敢辱我西夏铁军!”
“我辱它?”曹勉看都没看他,“我说的是实话。嵬名保忠将军,何等悍勇,一个照面,被那明将关胜劈落马下。
李良辅大帅,带五百亲兵冲阵,全碎在乱军之中。”
“铁鹞军是天下强军,这我认。可强军,也架不住火炮。”
“银州城下那一仗,铁鹞军的胆气,确实被打没了。”
“这不是辱它,是怕它再送死。”
那名武将气得满脸通红,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。
有武将忍不住往前踏了一步,指着曹勉的鼻子:“你再敢辱我西夏铁军,休怪老子不客气!”
曹勉看都没看他:“不客气?你还能怎么个不客气法?殿上动刀?”
那人被噎得说不出话。
殿上动刀,那是谋反。
借他十个胆子,他也不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