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秀点头,转身去了。
张顺弯下腰,在海水里洗了洗手。水凉,激得他一哆嗦。
武松倒提着陌刀走过来,看了他一眼,没说话。
“哥哥放心,我撑得住。”张顺说。
武松“嗯”了一声,走了。
鲁智深扛着禅杖晃过来,鼻子动了动。
“这海风里怎么有股子腥味。”
旁边小兵说:“大师,怕是血味还没散。”
鲁智深咧嘴一笑:“洒家闻着,倒像是金狗的味。”
张顺没接话。
他望着海面,心里悬着的东西,往下落了一点。
他现在忽然有些明白过来,为什么皇帝会让武松、鲁智深他们跟着过来了。
哥哥还是跟以前一样,居于庙堂之上,却能够决胜千里。
……
撒离喝躺在担架上。
胸口还在抽疼。
“叫个会写字的过来。”他说。
文书模样的亲兵跪到跟前,掏出纸笔。
撒离喝没睁眼:“就这么写。我军与明军战于海滨,血战竟日。
敌势极盛,海船无数,援兵不断。臣为保辽阳,主动退兵,未敢浪战。伏乞陛下圣断。”
文书下笔很快,字又小又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