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传令。”他道,“南面正营,没有我的令,不许先动。
东西两翼,只压到三百步外。
北面留口子,谁都不准堵。”
“是。”亲兵打马去了。
张顺抬头看天。
天很蓝。
一片云都没有。
这是杀人的好天气。
城头上。
完颜蒲鲁浑已经站了快一个时辰。
他看见明军从三面压上来,黑压压一片。
北面空着。
那个口子,他派人去探了,外面没有伏兵。
“都看清楚没有。”他转过身,扫了一眼身后几个部将,“明军围三缺一,是想让咱们从北面跑。跑了,城就是他们的。”
一个部将道:“将军,末将愿带人去守北墙。那口子不能留。”
蒲鲁浑摇头:“口子要留。
他留,我也留。
他留,是让我跑。
我留,是告诉他,我不跑。”
那部将不再说话。
蒲鲁浑走到城楼边上,拍了拍那厚实的城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