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二,西夏这个隐患,眼下有银州这个钉子在,他们去帝号称臣,而且这次送马的事情,就是一次试探。”
马扩和赵良嗣同时点头。
这件事他们知道。
“你们想必也听说了吧,西夏国主主动让他们的西夏兵与我们的部队的编号靠拢。”
马扩听到这里,心里头转了一圈。
他当初在真定府跟种师中守城时,跟西夏人打过交道。那帮党项人,骨头硬得很,从来不肯低头。
当年好水川一战,宋军全军覆没,西夏人连俘虏都不留。
永乐城下,种谔败退,西夏人追着砍。
这样的一个对手,如今主动编兵,这是真被打服了。
银州一战,铁鹞军折了大半,横山防线被撕开,西夏人知道再打下去就是灭国。
李乾顺这个人,一辈子都在夹缝里求存,他看得明白。
“那个老狐狸很清楚,时代不一样了。旁人能够看到眼前的三五步,也许那老小子看到了十步外了。”
王伦端起茶碗抿了一口。
李乾顺这个人,他从来没有小看过。能在辽、宋、金三家夹缝里活了几十年的皇帝,不可能是个蠢人。
李乾顺派使臣来求和,又主动编兵,又送马,这是给自己留后路。
他看明白了,大明跟赵宋不一样。
赵宋是嘴上硬,骨头软。
大明是嘴上不说什么,刀已经架到你脖子上了。
“这样很好。现在西夏出兵,金国的西边屏障没有了!”
西边本来是金国的后院。西夏帮金国看着西线,金国才敢把主力调到东边来。
如今西夏反了水,金国的西边就成了大明的西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