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时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觉得喘不上气,脖子被勒得生疼。她以为自己要死了。
可那人松开手之后,退后一步,低头看着她,说了一句让她记到现在的话。
“你输了。”
那时候恨他恨得牙痒痒,恨不得扑上去咬他一口。
可后来回想起来,她确实输了。
不只是武艺,是那份不动声色。
她输得心服口服。
再后来,上了梁山,她慢慢发现,这个人做的事,跟别的山贼不一样。
别人抢钱抢粮,他抢商路、抢民心、抢天下。
她开始留意他,看他怎么调兵,怎么用人,怎么跟那些老狐狸周旋。
她越看越觉得,这个人跟天底下所有的男人都不一样。
她等了这么久,从梁山等到东京,从东京等到平州。
她总觉得自己得端着,得等着,得让官家主动开口。
可琼英说得对,既要又要,才是人生大忌。
她要的,就是做官家的女人。
就这么简单。
这念头一通,浑身上下都轻了。
马蹄声越来越急,前方中军营帐的轮廓越来越清晰。
皇帝的旗帜在营帐上空飘扬,被风吹得猎猎作响。
那面旗帜她认得,从梁山到东京,从东京到平州,一路跟过来,闭着眼都能认出来。
还不等她们靠近,就见前方一片空地上,此刻汇聚了数百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