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打算随同官家一同北伐,而且担任中军护卫,我要保护好他。”
琼英想了想,心中暗想,以眼下皇帝的军团规模,谁能冲到官家銮驾近前呢?
若是真的要你保护了,恐怕大明的军队越要惨败了。
所以说,单纯的扈三娘啊,在皇帝的身边,反而是最安全的。
不过,事到如今,琼英不想继续说了,现在的三娘,起码是幸福的。
既然是幸福的,那就足够了!
人与人本就是不同的。
琼英把腰带还给她,站起身拍了拍衣摆。
扈三娘接过来,低头缠在腰间,一圈一圈缠紧,打了个结,又抚平。
腰带是牛皮绞的,磨得发亮,她缠得很慢,像在系一件很重要的事。
缠好后她站起来,走到铜盆边重新净了脸,绾好发髻,插上簪子,又恢复了女将的模样。
琼英看着她,心里想,扈三娘这个人,认准了什么事就一头扎进去,十头牛拉不回来。
当年在祝家庄,她一个人敢跟王伦肉搏,被裸绞制服了还不服软。
如今倒好,服软服得心甘情愿。
琼英又想,自己何尝不是这样?
王伦待她不错,让她领兵,让她入宫,没把她当降将看。
人心都是肉长的。
三日后,中军与秦明军队大汇合,四万多大军,分前锋军、中军陆续北上。
琼英、扈三娘女兵营划拨为近卫,保护皇帝的安全。
正如乔道清测算的一样,接下来果然是多个好天气。
一路畅通,不过皇帝王伦想的却很多,想到这块地方,在后世都是自己的国家,而现在他做的这一切,是不是提前完成了这个过程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