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伦点头,命张顺三日后出发。
与此同时,在西夏的北方,徐猛子、岳飞亲率重骑兵一千、轻骑兵两千,从西向东往上京进发,要与王伦的主力汇合。
连续行走多日后,野望全军在草原停留。
草原入夜冷得快,这就是北方跟南方最大的不一样。
士兵们拢起篝火,马匹围成一圈挡风。
徐猛子退下铠甲,坐在篝火旁,吃着麦饼,又从腰间取下一个压缩盒子,里面有肉泥与面粉混合的食物。
他看也不看,往嘴里塞。
这东西硬得硌牙,嚼起来一股咸腥。
徐猛子吃惯了,一口饼一口水,吃得认真。
铠甲卸在脚边,铁片上的泥还没擦,火光照上去,一片暗沉。
吃着吃着,岳飞走了过来:“猛子哥,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,我们不能走的太急了。”
岳飞手里拿着一根树枝,蹲下来,在地上画了一道线。
“怎么说?”徐猛子闷声说道。
“这一次我们都是骑兵,好处就是来去如风,坏处就是深入腹地,官家从南到北,那是一路碾压横扫,我们得小心一些!
而且,不能让马儿太过辛苦,马儿损耗太大,后面决战,那就吃亏。”
岳飞用树枝点了点地上那道线,又画了个圈,圈里点了几个点,代表金军据点。
“我知道,可是我担心的是,万一决战开始了,我们还没有到呢?”徐猛子越发的沉稳了。
他从过去那个卖身葬母的少年,俨然成为了一方大将。
他坐在地上,背脊挺直,火光映着他的侧脸。
过去他就本就沉稳,可是眼下,他更加的成熟了。
岳飞看了他一眼,没接话。他知道徐猛子说的在理,可他也知道,这事急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