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铳队五十人被堵在后面,挤不过来。
秦明喊了两遍,火铳队队正姓郑,带着人从辎重车缝隙里钻过来。
二十杆火铳分两排,第一排十杆跪,第二排十杆站,装填手在后面递弹药。
“放!”
第一排齐射。铅弹打在盾牌上,木屑横飞。第一排退到后面装填,第二排顶上。
“放!”
第二排齐射。
高彪的人没见过火铳在窄道里的威力,前排盾牌碎了好几面,倒下十几个人。
有人举着盾往前顶,盾面上一个窟窿,眼珠子从窟窿里透过来,懵了。
“不许退!往前压!他们装药要时候!”后头有人用女真话吼。
第一排装填完毕,再次上前。
“放!”
火药受潮,药捻烧得慢,有两杆铳炸了膛。
一个火铳手左手被炸伤,鲜血直流,被同伴拖到后面。
他咬着牙没叫出声,用右手握着伤手,靠在辎重车上。
“疼不疼?”
“疼!”
“忍着!”
两个人的话就这两句,谁也没工夫多说。
药捻受潮,装填的时辰比平常长了一倍。
火铳手把药粉倒在手心搓,搓不干,只好往裤腿上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