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正是这一战,全军无不肃穆,对慕容战的观感彻底改变,而之后休养恢复之后,此人更是脱胎换骨一样,在对金作战中,更是发挥神勇,屡立战功。
伤还没好利索,他就回了营。
从那天起,梁山上再没人叫他二五仔。背地里提起,都唤一声慕容兄弟。
最关键此子早就不是过去那个血勇之辈,而是有勇有谋,更是被官家、吴用、公孙胜等人评价为年青一代,拥有统御作战的统帅级将领。
统御两个字,不是谁都当得起。
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。能冲的是猛将,能让几千人各就其位、指哪打哪的,才是统帅。
毕竟,公孙胜还是慕容战的师父,慕容战还跟随吴用学习兵法、计策,加上长期受王伦教导,这个长期在军中统御千人聚,来回奔走的男人。
白天练武,夜里读书。
营中士卒起夜,常见他帐里的灯还亮着,人伏在案上,一笔一笔地画阵图。
此刻竟然领着一群田虎的悍将,阔步而来。
孙安、卞祥、山士奇,哪个不是从河北杀出来的硬角色,哪个手上没有几十条人命。
如今这些凶名在外的悍将,安安静静走在这个年轻人身后,步调跟着他的步子。
不但如此,这个年轻人,不,他也不算是年轻人了。
秦明看见了他眉骨上那道疤。
哪一年落下的,秦明说不清。他只知道,眼前这个人,早不是青州城里那个白脸衙内。
这个家伙,刚才居然说自己是“丧家之犬”。
四个字,秦明听得真真的。校场内外,多少双耳朵都听见了。
愤怒、惭愧、愤懑、嫉妒,诸多情绪加持,让秦明咬紧牙关,怒视前方。
他恨这个仇人之子活得好。
他也羞愧。
柳条通折了邓飞,折了几千弟兄,他这个主将,如今连人家一根汗毛都比不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