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剑未尝不利!“
慕容战这句话说完,全场的目光都落在秦明脸上。
秦明的耳朵嗡嗡作响。
方才那一大段话,还飘在头顶,一句一句的,可他一句也抓不住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,只剩下几样东西:
官家发送的金牌,一队凶神恶煞的悍将,还有“副将“两个字。
金牌意味着什么?
临机专断,先行后奏。
官家把这样一面金牌给了慕容战,偏偏把人塞进他的先锋营,顶的是副将的名。
这还不是夺权,什么是夺权?
好啊。
他扯了扯嘴角。
前锋营刚吃了败仗,人就到了。
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?
比剑?
动真家伙,他秦明丢不起那个人。
要比,就比真功夫。
“取两根白蜡杆来!“
秦明一声吼,亲兵当即跑去。
这一嗓子吼出去,他心里那股邪火才顺了些。
有人上来要收他的狼牙棒,他一摆手,棒往地上一插,入土半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