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彪听着伯德特离补的话,先是一阵兴奋,作为一个武将,谁不想灭国,谁不想拿下敌国的皇帝呢?
可是他望着远方严阵以待的明国骑兵,突然说道:“总感觉对面的骑兵,跟之前的不太一样。”
高彪当年跟着太祖皇帝在这块地界上砍辽人,什么样的阵仗没见过。
对面那支队伍,旗号太齐,队太静,静得像一口锅,就等着什么东西往下跳。
伯德特离补不屑一顾道:“不一样?有什么不一样?之前砍杀的那群明国人,一样都会死,如果非要说的话,倒是有一个殿后的明国将领,的确是一个硬骨头!
他们称呼那个人,叫什么邓飞!
似乎级别很高,我相信这个人的死亡,会给明国带来巨大的精神打击!”
“后来那人的尸首呢?”高彪多问了一句。
“砍成几段,喂了老哈河。”伯德特离补说得像谈论一只羊。
高彪不置可否。
他心里有他的账。跟着伯德特离补冲阵,功劳大头是奚人的;去摸辎重营,烧多少是多少,那才是他渤海人的功劳。
“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做?”
“冲过去!”伯德特离补毫不犹豫的说道。
“他们有火铳,还有火炮,万一……”
“没有万一,我们绕行,分开冲!这里是我们的地盘,太祖会保佑我们!
火器不是万能的。”
“好!
杀光他们!”
高彪没跟着大队走。他带着自己的五百轻骑,贴着芦苇荡的边缘先摸了过去。
这一片的水网他熟,当年出河店之战,他就是在这一带的泥滩里一夜跑了三百里。
辎重营那个方向,他夜里还得去一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