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刀捅进第一个的肚子。
第二个从他侧面砍来,他侧身一让,刀刃擦着他的肋骨过去,划开一道口子。
他反手一肘砸在第二个脸上。
第三个的长枪已经刺到胸口。
他一把抓住枪杆,往前一拽,那金军踉跄着冲过来,他一膝盖顶在对方裆部,那金军闷哼一声跪下去。
他夺过长枪,一枪扎穿第三个的喉咙。
周瑾拔枪,喘了两口气,看了一眼肋下的伤口。血渗出来,染红了半边衣服。
他撕了一条布,往腰上一缠,又冲进人群。
周瑾刚冲出去几步,迎面撞上一个金军骑兵。那骑兵马刀劈下来,周瑾往旁边一滚,刀锋擦着他的肩膀过去。他滚进泥里,抓了一把烂泥糊在脸上。
那骑兵勒马回身,还没找到他,周瑾已经从泥里蹿起来了,一枪扎进马肚子。马倒了,骑兵摔下来,周瑾扑上去,一刀割了喉咙。
周瑾从地上爬起来,浑身是泥,肋下的布条被血浸透了。
他找到自己的队,队里还剩三十几个人。周瑾抹了把脸上的泥,问了一句:“还剩多少?”
一个队正回他:“就这些了。”
周瑾没再问,把短刀往腰里一别,捡起一把长枪,又往前走。
战场上这样的情况,还在疯狂地发生。
不断有人落马,然后被人捅杀。
有些人长枪捅在身上,嗷嗷叫,没过一会,长枪一挑,人就起来了。
到了这个地步,根本没有花哨可言。
多个军团都在厮杀,两边都有不可退的理由。
厮杀没有停止,骑兵、重步兵不断轰击。
而前锋军那边,慕容战浑身浴血,他大口喘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