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作战室,陆沉把地图铺开,三枚棋子按在北、西、暗三处:北辰军方,架子大,想收编;西边公会,笑里藏刀,想吞并;暗处圣教,邪门,不怀好意。今天这一场,公会的底牌被他翻了个底朝天,敌意也从暗处摆到了明面上——这未必是坏事。明处的对手,比暗处的算计好防。
他指尖在公会那枚棋子上敲了敲,心里已经排好了次序:北辰的居高临下,他回头要冷回去;圣教在暗处的搅浑水,赵磊正摸着它的巢;至于公会——既然把周鹤这个传话人递了过来,那他就好好听着,听这帮人,什么时候把真钻石派过来。前世他在这帮人手里熬过苦日子,那一笔账,他记了十年;这一世,这账,该轮到他来算了。
「来日方长。」陆沉把地图卷起,望向西边残留的尘烟。公会的招新词早停了,可那白鹰旗的影子,已经落进了他和沉渊的防备名单里。今日周鹤这一躬,传出去是沉渊的名;那白鹰旗若还敢来,他陆沉,奉陪到底。
(第039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