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。“
“他说,这几日,沉渊只有一件事要紧。“
“什么。“
“外面看着。“孙强说,“沉渊让人看见,城主进去了,城还在。“
“城还在,就是最好的话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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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七夜。
那一夜的铜盘,水的涟漪起得最急。
林晚的手按在盘沿上,整条手臂都在抖。她的掌心发烫。
不是热。是她的序列在跟着走。
她能听见——里头那一条主脉,走向正在被拽。拽它的东西很软,一下一下,不急,可一直在。
她闭着眼,把自己的亲和铺过去。
她做的事,陆沉知道。沉渊的人都知道,林晚的亲和,能听“活“的序列,也能把乱的序列,顺回来一点点。只是一点点。她不是治,是稳。
她把那一点稳,从石门缝里送进去。
送进去的,不是话,是一段“调子“。那是陆沉自己序列的调子——很多年前在北境的母巢深处,她替他调过一次。那一次之后,她把那段调子记住了。
她照着记下的那段,一遍一遍地唱。不出声,只在掌心。
铜盘里的水,一圈,一圈。
圈从急,慢慢地,匀了。
后半夜,水面上只剩一圈。
一圈很缓的圈,从中间起,走到边上,散了。
林晚睁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