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没有风,是院子里的风,被人“理“过一遍。院角那棵老槐的叶子,一片一片,都朝着一个方向,纹丝不动。
苏清雪站在那里,看了很久。
然后她转过身,回到厅里。
“今天的会,先停。“她说。
“沉哥回来了。“
“全城的人,都在往外走。我们议事厅的人,不能坐着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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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一天,全城的人都出来了。
没有人下令。城防的四行字里,写着“不许封路“。于是路是通的。
路通了,人就往外走。
先是矿工。矿在城西,他们从天不亮就在井口。听见号,他们把镐放下,往北走。
然后是药工。净化堂里,有病人在收治。药工们不能都走,就轮流,一半留着,一半出去。林晚在堂里,她说,你们去,病人我看着。
然后是兵。城头上的兵,没有下城。他们站在城头上,往北看。
孙强的战斗组,本来是轮休。轮休的人没有回营,他们在演武场上列队,站得整整齐齐,没有一个人说话。
从药都、从北辰、从东线据点迁进来的人,也出来了。
他们站得离旧仓很远。他们不知道这是什么事。
“这是怎么了。“有人问。
“城主出来了。“有人说。
“出来了,就都出来了?“
“你不懂。“旁边一个沉渊的老崽子说,“我们沉渊,出过一回事。“
“什么事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