穗子握着笔,等着。
陆沉想了很久。
“算了。“
他说:
“写:你们那边,有没有人答应过谁一件事,还没办的。“
穗子写下来。
写完她抬头:
“先生,这是问句。“
“是问句。“
“一封信能拿问句开头吗。“
“能。“
“前面八封都是我们说,你们听。“
“第九封我们不说。“
“我们问。“
第二句,他想了大概二十分钟。
“写:要是有,把那件事写下来。“
“写给谁。“
“写给那个人。“
“那个人收不到怎么办。“
陆沉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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