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星妍微微仰头,无声望月。
修长白嫩的脖颈下是动人的白皙锁骨。
沈恪眸色深了深,想起以前曾经亲吻过那里无数次,视线情不自禁地下滑,落到她呼吸起伏的地方。
那柔美的弧度,让人心旌荡漾。
脑子里不由得回想起曾经触手可及的嫩滑。
小腹不受控制地发涨,他急忙将视线移到别处,心跳如鼓。
思想很克制,身体却很诚实。
两人端着酒杯,倚栏而立,虽不言不语,可是彼此都懂。
情愫在俩人身上氤氲发酵。
举止并不亲密,可看在旁人眼里,却都觉得这俩互相深爱。
当晚,虞城喝高了。
抱着秦悦宁死活不肯松手。
他哭着喊:“兄弟啊,兄弟,相思苦哇,苦相思。明知相思苦,偏要,苦相思;若问相思,为何苦?只因,相思,已入骨……”
要不是“兄弟”二字,还以为他对秦悦宁一腔痴情。
他哭得眼泪鼻涕都流出来了,全抹到了秦悦宁的肩上。
秦悦宁被他缠得不耐烦。
她弯腰,抄着他的手臂和腿,打横抱起来,对沈恪、苏星妍、顾骁和楚韵说:“哥哥姐姐们,这小子太扫兴了,我送他去酒店,你们几个好好玩。”
沈恪道:“三楼好几间客房空着,别去酒店了,送他去三楼吧。”
这是担心虞城酒后兽性大发,再占秦悦宁的便宜。
秦悦宁也懒得送虞城,道:“成吧。”
她托着虞城的腰,往上抱了抱,命令的语气说:“胳膊搂紧我的脖子,小心掉下去,摔烂你的屁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