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宁抱着古董花盆跟着他来到地下室。
元峻推开一扇门。
里面十分宽敞,地上铺了厚重的棕色地毯,墙角放着刀剑和箭之类,看样子是练功房。
秦悦宁视线落到墙角一堆彩色气球上,“练功房里放那么多气球干嘛?不嫌碍事吗?”
元峻从壁柜上的牙签筒里随手拿起一根牙签,手指捏住,轻轻往前轻弹。
“砰!”
一声脆响。
牙签飞出去扎破二十米开外的气球。
元峻道:“很解压,要试试吗?”
秦悦宁单手抱着古董花盆,腾出另一只手,随手从墙边的金钱树上,摘下一片树叶,捏在指间,轻巧往前一弹。
“啪啪啪!”
三个气球瞬间被飞出去的树叶割炸。
秦悦宁拿眼瞟他,“鲁班门前耍大斧,不自量力!”
元峻眉眼漾笑。
真是一生都要强的女人啊。
眸光落到她手中的古董花盆上,元峻道:“和花盆产生感情了?走到哪抱到哪。”
秦悦宁举举手中花盆,凶巴巴地说:“如果你敢对我动手动脚,我就拿这个砸你的头!”
元峻本来没打算在练功房里对她动手动脚,想去卧室。
被她一提醒,兴头上来了。
他朝前一步,走到她身前,中间差着三厘米之距。
离得近,他身上那种好闻的致命的男性独有的荷尔蒙,让秦悦宁浑身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