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话多了,她反而不懂了。
虞瑜深提一口气又说:“舟舟也来了,他喊我师母,喊你师父,墨鹤叔叔同意了。舟舟说他要好好孝敬我们俩,如果让他知道,你要跟我离婚,你觉得他还会认你这个师父吗?”
青回原来晦暗的眼光突然泛出精光,“真的?”
“我骗你干嘛?”
“见,舟舟。”
“还跟我离婚吗?”
青回艰难地说:“不,离,不离。”
虞瑜笑,想捶他。
狗驴。
徒弟比老婆还重要呢。
武痴的脑回路,她这个正常人很难理解。
她握握他的手,“舟舟不会走,护士说,一天只能探视一次,明天舟舟再进来探视你。”
青回抬头朝旁边的护士看过去,磕磕巴巴地说:“让舟舟,进来。我只,对他,说一句,话,就,一句。”
护士道:“你刚清醒,医院规定,重症监护室的重症患者,一天不能见太多人。”
青回蠕动嘴唇,开始默念咒语。
护士听不懂那咒语,但是本能地害怕。
外国人对神秘的华夏国都有种天生的敬畏。
她连忙说:“我去帮你申请一下,如果你因此伤势加重,出现危险……”
青回道:“死了,怪,我自己。”
护士让其他同事去申请。
好在这是军区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