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是在元老书房时,祁连写好放进去的。
可是元峻当时全程在场,并未注意到祁连何时多写了这张字条,也没看到他是如何将这张字条放进他的钱包的。
当时包一直在他身后。
真正的神不知鬼不觉。
元峻暗道,不愧是“七手弥勒”。
这手速快得连他都瞒过去了。
幸好爷爷一生清廉,除了权势只爱字画,家中没有见不得光的东西,否则又被祁连翻了家底。
顾逸风借了柳嫂的手机,给顾谨尧发去动身时间、地址、门锁密码和保险柜密码。
顾谨尧回了两个字:收到。
事情商榷完成,元峻看向苏婳,“婶婶,这是桩连环大案,多年未破,以后恐怕还要叨扰您。”
苏婳嫣然一笑,“一家人,何必说两家话?”
他早前让顾氏集团打包甩卖不良资产,轻装上阵,可以说拯救了顾氏集团。
如今的房企不知该如何形容。
一落千丈,水深火热,苦苦挣扎,惨不忍睹,一点都不夸张。
唯有顾氏等少数几个房企大集团仍屹立不倒,元峻功不可没。
事情确定好,各自分开。
下楼时遇到顾北弦刚从外面回来。
互相打过招呼。
顾北弦看一眼元峻,见他眉宇微深,便知他此行来定有要事,又见逸风也在,便知逸风也要出动。
他问逸风:“儿子,这次有什么任务?”
顾逸风走到他身边,附到他耳边低语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