犹如溺水的人抱住海边漂来的一根浮木。
萧逸低头亲了亲她的唇,问:“感觉好吗?”
沈鸢不假思索地说:“好!好!非常好!”
萧逸笑了。
她是简单没心机的女人,踏实安稳,不矫情,不做作,有什么说什么,和她相处很舒服。
他侧躺到她身边,拉了被子盖到两人身上,将她搂进怀里。
沈鸢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的肌肉。
他和顾北弦一样,富家子弟出身,半生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,人至中年,仍注重保养和锻炼,身形矫健,肌肉漂亮。
沈鸢想哭。
她微微侧过头,眼睛泪汪汪的。
悄悄擦掉眼泪,她伸手去摸睡裙,要穿衣服。
萧逸道:“以后就是我的未婚妻了,留下来,一起过夜吧。”
沈鸢穿衣服的手一顿。
萧逸这么说,是彻底接纳她了,没有嫌弃她身材不够紧致,更没嫌弃她不再年轻。
她喜欢“未婚妻”三个字,和周占恋爱多年,始终是不被他父亲承认的女朋友。
天知道,她有多渴望结婚嫁人?
绝望是因为希望一直得不到满足,失望透了才会绝望。
她双眼潮湿望向他,“我不走,我去卫生间。”
萧逸摸摸她脖颈的汗,温声道:“去吧。”
沈鸢背过身,将睡裙穿好,走下床。
走姿有些别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