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鬼太子跑得飞快,他紧追不舍,追到这座山崖,他遇到百鬼拦路。
那百鬼使了障眼法,干扰他的视线,等他用最快的速度击败百鬼,杀出一条“血路”,那鬼太子早已没了鬼影。
沈天予心中郁闷。
想他如今这等身手,居然还让那鬼太子跑了,回去以何颜面面对师父和茅君真人?
他抬手一指面前悬崖。
陡峭的悬崖下刹那间狂风大作,飞沙走石。
参天巨木枝叶剧烈摇摆。
风声呼啸。
大雨哗哗地下。
沈天予垂眸俯视眼前肆虐的风雨,但见树木摇摇欲坠。
又怕伤及树木和无辜生灵,他轻叹一声,口中默念"止"字诀。
诀咒一落,狂风骤停,天地间瞬时归于平静,只剩细雨无声地飘落,滋润着崖下那片茂林。
沈天予暗道,想撒个气,都没法痛快地撒。
他一甩长臂,移形离开。
折回京都,他去了林拓的家,找步六孤。
步六孤当鬼仙时,身手胜于他和师父以及茅君真人。
可是如今的步六孤,却在林拓的怀里,捧着奶瓶,津津有味地喝着奶粉。
那张奶呼呼的俊秀小脸上是陶醉的神情。
他有点醉奶。
沈天予心中惋惜,好好一个无所不能,在人间几乎没有对手的鬼仙,却为了和姜姒再续前缘,投胎成婴儿。
若他没投胎,他们三个联手,定能将那个鬼太子打得魂飞魄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