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凌霄走后，周浩等人又去了二三四楼观览，直到太阳落山才缓缓离开。
“苏小姐，你们班上的同学，都挺不错的。”
待到众人走后，苏念雪和严教授来到了第六层的理事层。
“他还有办法么？”
苏念雪随口问道。
“以目前的条件来说。唯一的办法，大概就是解除灵之契约，等几年之后重新挑选灵兽。”
严教授摇了摇头，“但你觉得，他那性格，是解除灵契的人么？”
苏念雪沉默片刻。
“那只翠芽虫，未来若是培育得当，往年的上限大概在一万年左右。”
严教授缓缓道，“但是，要是一般的翠芽虫，能活一万年不进化。拥有万年修为的翠芽虫，倒也不差。至少，欺负普通人或者防身还是够用的。”
“可问题是，我估计他家连培育到更高修为也支撑不起了。光是白桦奶杉叶，一个月三千。等修为高了，吃得更贵，那花费更高，哪里来的钱？”
“也不是没有办法。”苏念雪淡淡道。
“对，我知道。”严教授看了苏念雪一眼，“你出钱给他培育，但你不想这么简单就出手。要是那翠芽虫答应你之前的要求，现在也不至于会这样。话说，他之前究竟做了什么，让你想让他去做那件事？”
苏念雪没有回答。
她走到窗前，看着远处的夕阳。
过了好一会儿，才缓缓道：“他有一双很特别的眼睛。”
严教授闻言微微一愣，觉得很莫名其妙。
——
凌霄回到家后，没有第一时间训练翠芽虫。
训练得讲究劳逸结合。
他拿出了画板，一边画画，一边给翠芽虫讲它的故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