龚雪好些天没见着陈奇,瞧见了也很开心。
她拿他当好朋友,一个有才华的小同志,能教给自己很多东西。如果非要说有什么不同,就是在他面前,自己会不知不觉的放松,这种感觉让她很喜欢。
一个男人能让女人放松,那她就要注意了!
一个女人能让男人放松,行价一千八!
王好为刚喊休息,龚雪裹着军大衣过来,笑吟吟道:“王导说要去她家吃饭了么?”
“说了,还让你带点肉带点菜,我负责带条鱼,老唐带个挖掘机。”
“你又胡说,王导才不会这样讲。”
龚雪在他旁边坐下,顿了顿,转过脑袋:“老唐为什么要带挖掘机?”
“就是,你们都是吃的,为什么我是挖掘机?”唐国樯也过来了。
“我胡说的啊,哪有为什么!”
陈奇也好久没见他了,打量一番,笑道:“你可以啊,两眼桃花,精神抖擞,就是步子有点虚浮,婚后生活很幸福吧?”
“哎呀,你这个小同志怎么什么都说!成何体统?成何体统?”
唐国樯掩面而去。
陈奇乐不可支,他现在有个怪癖,见着名人就想调戏调戏,无论男女老少,汪洋他都敢逗两句。
“跟你交流个事情……”
他赶走了唐国樯,拿起工作表,指着那场戏道:“《庐山恋》马上就拍完了,最后咱们能不能大胆一下,试试新演法。”
“我现在演的不好?”
龚雪第一反应是自己表现不好,忙问道。
“没有,你已经很棒了,我是说尝试一下。
比如这场戏,你觉得和耿桦已经完蛋了,拎包回美国,突然他们一家子上门,他父亲竟然同意了你们的婚事,还让你叫爸爸,嗯……”
陈奇卡了一秒钟,这么怪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