筒子楼的走廊上,陈奇古怪的敲着门,听里面叽里咕噜的,过了一小会,梁晓生才开了门,表情极不自然。
“你干嘛呢,金屋藏……你还真藏了啊!”
陈奇瞪大眼,屋里赫然站着一个眉清目秀的姑娘,脸上一片晕红,但也大方招呼:“您好,我叫焦澹,是晓生的朋友。”
“哟!”
“哟!”
“哎呦呦!”
“你别哟了,这是我对象!”
梁晓生受不了他的德行,直接了当,陈奇翻白眼:“这不废话么,她当然是伱对象,不是你对象还糟了呢……你好你好,我跟老梁是哥们,说话习惯了,别介意。”
“没关系,晓生经常跟我提起您,我也早想认识您呢!”
焦澹笑道。
梁晓生知道他肯定有事,对她道:“要不你先回去?我俩聊聊。”
“既然认识了,不如一起吃个饭吧,我去买菜,不耽误你俩。”
焦澹爽利的出去了,陈奇啧啧称赞:“是个好姑娘啊,老梁你有福了,她知道你具体情况了么?”
“我都告诉她了,她还愿意跟我相处,人家家庭条件好,没事过来给我打扫卫生,还做饭。我啥也没有,能做的也只是好好对她。”
梁晓生叹道。
这俩人后来确实结婚了,焦澹在背后给了他很大的支持力量,让他熬过苦日子,成为名作家。
梁晓生收入不少,奈何家庭负担太大,一直不太富裕,像90年代的时候,他弟弟妹妹都下岗了,大哥又有精神病,父母身体一向不好。
他一个人,养一大家子。
陈奇拎过把椅子坐下,开门见山:“我之前不跟你说办杂志了,现在刊号批下来了,就在我公司名下,不用另行挂靠。
我过段要去香港,在走之前想把框架搭起来,最好明年一月份就能创刊。”
“你那会说想搞个综合类的,又有,又有笑话,又有奇闻异事、海外文摘,这么多内容汇集在一本杂志上很乱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