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女人打牌,谈天说笑,一起吃饭,甚至还有酒。
……
到了十点多,总算散了场。
陈奇上楼了,龚雪知道他累要休息,没有打扰。
回了自己屋子,关上门就检讨:“龚雪同志,你这样是不对的,玩物丧志,逐渐沉迷资本主义生活,下不为例下不为例!”
如此说着,却不怎么坚定。
这个时期,很少有人能抵挡得住外面的世界,她知道自己有点腐化了,为这种腐化感到羞耻,却又跃跃欲试。
而她洗了澡躺在床上,又想起牌桌上石慧和施楠生的教导:“男人要逼紧一点……可我怎么逼紧呀?”
…………
“喂?”
楼上,钟楚虹一手捏着精致的钱夹子,主动的喊住陈奇。
陈奇诧异:“你还跟我讲话?”
“少来!我问你,你真不会打麻将么?”
“我都输了那么多,你觉得呢?”
“我怎么知道!你这个家伙……”
她似乎想评价一句,想想又算了,道:“我回房了!”
说着进了屋。
“……”
陈奇耸耸肩,也进了屋子,洗洗涮涮,往床上一躺,确实很累。
但暂且也没有睡意,脑子里还在想事情。
在他看来,自己已经完成了第一阶段:让左派站稳脚跟,自给自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