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孝义盯着她,见她额头渗出细汗,嘴唇发青,知道她在硬撑。
慧眼不是白用的。看鬼物本相耗神,穿透幻阵更伤元气。但她没停。
足足一炷香后,她手一抖,笔掉在地上。
林清轩立刻伸手扶住她肩膀。
孟瑶橙摆摆手,喘了几口气,抓起水囊灌了一口,又捡起笔,继续画。
最后,一张比陈六给的精细十倍的地图摊在众人面前。上面标着:
-巡逻路线与换岗时间
-机关陷阱分布
-鬼物游荡区域
-三条逃生通道
-两个可藏身的死角
“西墙通风口到符库后巷,是盲区。”她指着一条红线,“晚上戌时到子时,巡哨不会经过。但子时一过,天哨起飞,就得躲。”
孙孝义接过地图,仔细看了一遍,又传给陈六。
陈六看得认真,一边看一边点头:“对,这个角度,他们确实看不见。要是从这儿绕,能避开三处暗桩。”
“这张图你带回去。”孙孝义说,“别弄丢,也别让人看见。明天你再来,我们再核对一遍细节。”
陈六收好地图,塞进怀里。
孙孝义站起来,活动了下肩膀。腿上的旧伤隐隐作痛,他没吭声,只是揉了揉膝盖。
“任务分完了。”他说,“林清轩,主攻符库,烧完后接应我。孟瑶橙,持地图引路,随时预警。陈六,内部制造混乱,确保粮道瘫痪。我负责拆通讯塔,断他们外援。”
三人点头。
“我们不动,则敌不知。”孙孝义低声道,“我们一动,必见血。”
没人接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