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来!”
孙孝义脚步一顿。
三人缓缓转身。
瘦高个儿拿着那块木牌,指着背面:“这符纹……不对劲。南库的令符都是直纹,你这个是斜的。说,谁给你改的?”
空气一下子绷紧了。
孙孝义没动。
林清轩的手已经按在刀柄上,拇指顶开刀鞘半寸。她目光锁定那个拿铜镜的守卫——一旦动手,先斩他。
孟瑶橙靠在石壁上,手指悄悄掐进掌心,用痛感保持清醒。她没开慧眼,但耳朵竖着,听着四周动静。远处有巡哨的脚步,近处有风刮过铁铃的声音,还有……左边岩壁后头,似乎有人呼吸。
不止一个。
她极轻微地眨了下眼——这是暗号:左侧有埋伏。
孙孝义眼角微动,收到了。
他缓缓开口:“符纹是昨晚临时改的。铜皮真人说前线急缺安神散,让我走捷径,令牌也重新划了道,说是‘破格通行’的意思。”
“破格?”守卫冷笑,“你当这是菜市场?想改就改?”
“你不信可以去问。”孙孝义说,“但我劝你别耽误工夫。药散受潮就废了,回去你们也担责。”
守卫脸色变了变。
他知道,真要闹大,上面未必保他。
可就这么放人,又不甘心。
他盯着孙孝义,忽然笑了:“行啊,你说得挺圆。那我问你,南库现在归谁管?”
孙孝义心里一沉。
这个问题,他不知道。
周守拙没提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