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那人搬完炭,直起身,忽然转头朝锅看了一眼。
然后愣住了。
“这味儿不对……”他喃喃道,“怎么有股甜腥?”
钱守静的手指已经摸到了***。
但他没扔。
因为那人只是皱眉,嘀咕了一句“可能炭湿了”,就转身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了。
他靠着墙,缓了两口气。
成了。
至少现在,还没暴露。
他等了半炷香,确认外面再无动静,才悄悄拉开门缝,溜出去。原路返回,血纹石再次用伪血打开,他钻出洞口,伏在地上,听着巡哨的脚步渐远。
雾还在。
他爬到预定接头点,吴守朴的铜铃应该在那儿。
但他没动。
他在等。
等那一声三响的铃音。
风穿过林子,带着湿气和远方战场隐约的喊杀声。
他闭上眼,听见自己心跳。
一下,一下,像在数着回去的路。
突然,三声清脆的铃响,从半坡传来。
叮——叮——叮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