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孝义抬手,做了个“伏”的手势。
后面的士兵立刻散开,贴墙蹲下,拔刀不出鞘,只用手捂住金属部分,避免反光。
火光第三次亮起时,照出三个影子。
是敌方巡哨,两人持灯,一人挎刀,正从通道深处走来。他们走得慢,一边走一边四处看,显然已经发现不对劲了。
走到距离据点还有十五步时,其中一人突然停下。
“门……开了?”
他指着铁门的方向,声音不大,但足够惊。
另两人立刻警觉,持灯的手抬高,光照向前方。
他们看到了旗。
也看到了旗杆下站着的两个人。
“敌袭!”挎刀那人吼了一声,转身就要跑。
孙孝义抬手,两支冷箭立刻射出。
一支贯喉,一支穿胸。两人扑倒在地。第三人反应快,缩身躲到灯后,可灯是纸糊的,箭直接透过去,扎进他肩膀。他惨叫一声,灯掉了,火苗舔上衣服,烧了起来。
赵守一提槌就冲。
五步距离,眨眼就到。他抡槌下砸,那人刚挣扎着要爬起来,脑袋就被拍进地里,再没动。
火还在烧,赵守一顺手一脚把灯踢进旁边水沟,灭了。
“干净了。”他说。
孙孝义走上来,看了眼尸体,没说话,只对后面招手:“推进,清障,准备接应后续部队。”
士兵们迅速上前,拖走尸体,用水浇灭火源,清理通道。有人在墙上凿孔,准备安放照明符。一切有条不紊。
孙孝义站在原地,手还按在刀柄上。
他知道这只是开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