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昭然冷冷地看着他,突然转头就走。
谢允言追出院子大声叫道:“你别走,今天你不说清楚,我就辞官走人,刚好太素堂缺个打杂的,省得留在楚国受你秦氏的鸟气!”
秦昭然停下脚步,微微侧首,用眼角余光瞥他,声音冷得像冰:“现在就给我滚蛋!”说罢再不停留,大步冲入晚阳的余晖之中。
“他娘的,滚就滚!多稀罕在你楚国做官似的!”
谢允言脾气上头,转头回屋收拾东西,忽听身后又有脚步声,他头也不回地怒道,“我收拾自己的东西,没动你楚国公廨的一分一毫!”
“县尊,是我。”
谢允言一怔,回头一看,只见铁匠铺老板雷虓面带微笑站在那里,只得强压怒火勉强笑道:“雷兄怎么来了?”
“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雷虓笑道。
谢允言没心情敷衍,淡淡说道:“我准备辞官走人,不方便待客。对了,锻造锦蛟的钱,我会想办法凑给你的。”
“两块赤金。”雷虓道。
“赤金?”
“一两赤金等于百两黄金。”
“这么贵?”
一把刀二百两金子?谢允言头皮发麻,把自己卖了也还不起啊。
“贵,只是这把刀最普通的价值。而且,通常百两黄金换不来一两赤金,只不过是用黄金来锚定价格而已。”雷虓笑着道,“不过,县尊不用担心,郎朗兄已经付过了。”
谢允言一怔,说道:“这把刀不是你锻造来送我的吗?”
“这把刀,是秦九郎拿着你杀官的断刀,请我帮忙锻造的。”
“是他?”
“现在,能请我进去坐坐了么?”
“请。”
谢允言肚子里又生出许多疑问,连忙把雷虓请了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