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下一刻,却见空间裂隙里透出一丝刀意,噗嗤一声响,掠过了少年的身体。他的笑容缓缓僵在脸上,下一刻,身体便如同西瓜瓤般裂开两半。
“项庄舞剑,意在沛公。不对……他还不算一盘菜。”
青铜殿内,黄衣术士葛平安哈哈大笑,随后又很嫌弃地鄙视道。
现世,谢允言暗藏刀意杀人,终于替大王庄惨死村民讨得了公道。但自己生受了“杀神一刀斩”,整个人飞退出数十丈,撞在一棵大树上,直接昏了过去。
玄烨子看了看惨死的宗昊,又看了看昏迷的谢允言,脸色铁一样青,尖叫道:“把他给我锁了!”
青铜殿内,葛平安兴奋地叫道:“烈阳咒的传承就在那小子的须弥指环里,镜先生,为了郎君,还请助我一臂之力。”
“依你。”镜先生心知此人有私心,但被青铜殿所禁锢,小小私心无伤大雅,便没有拒绝,淡淡笑着眸光一闪。
葛平安的元神分裂出一缕头发丝,跳出现世,先趁着无涯宗的人注意力都在谢允言身上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摸走了宗昊的须弥指环,然后顺手收了锦蛟。
……
谢允言被锁在无涯宗望龙殿前的广场中央巨柱。
广场上人影憧憧,无涯宗几乎全体到场。
所有人都不可置信地看着宗昊的尸体。
而相比起广场上的鸦雀无声,青铜殿内却正吵得不可开交。
“郎君冒进,缺了沉稳。”
“成大事者,岂能瞻前顾后?”
“成大事者,要忍人所不能忍,怎能图一时痛快而直驱敌人老巢?”
“修仙炼气,不外乎死生一线,斗的是法,争的是一口气,而郎君所求不过公道而已。再说胸有块垒,如何进境?”
“来日大有作为,何必急于一时,此为不智,恕难苟同。”
“说这些有屁用,如今郎君落难,我等如何抉择,谁划个章程出来?”
“哼,继续杀便是了。”
“可一旦我们的气息引起白玉京的注意,老主人牺牲自己为我们争取的机会,就付诸东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