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明月真是不放过任何抹黑她的机会,她好吃懒做的名声就是这么来的。
她懒得出去拆穿江明月,至于周厉骁怎么想她根本不在意。
拿着梳子站在窗边慢慢梳头发,听着江明月继续造谣。
“周营长,你和我妹结婚,可要多让着我妹点儿。”
“我知道你家条件不好,都指望你的津贴养家呢。”
“但我妹没吃过苦,就喜欢打扮买新衣服。所以,你家日子再苦,你也不能苦了她啊。”
江明月边说边看着周厉骁,以前只要她这么说,别人都会立马厌恶姜珍霓。可她跟周厉骁说半天,这个男人一点反应都没有!
她有点拿不准周厉骁的想法。
却没看见随意靠在墙边,一直低头看着手表的周厉骁,脸上闪过的不耐和厌烦。
江明月还想再说,就听见屋里姜珍霓像是把什么东西砸在窗台上,发出啪的一声轻响。
怕姜珍霓突然出来发疯,赶紧跟周厉骁打了个招呼,匆忙回了房间。
屋里,姜珍霓并不打算在周厉骁面前跟江明月撕破脸。
从小到大的经验告诉她,她和江明月起争执,最后父母批评的只有她。
亲爸妈都不信她,她也不指望以后会为江明月着迷的周厉骁能信她。
反正她有的是办法,从江明月身上讨回受过的委屈。
周厉骁没在意江明月的离开,低头看着手表时间,从姜珍霓起床发出的动静到现在,都过去十分钟了,还不开门?
伸手叩了叩门板。
姜珍霓开门,表情是紧绷的,衬的小脸格外严肃,眼底还有伪装出来的倔强。
周厉骁扫了眼她的表情,从口袋掏出一张信纸,在姜珍霓面前抖了抖:“你要的保证书,看看满意不。”
姜珍霓意外:“这么快写好了?”
接过信纸展开,看着上面遒劲锐利的字迹,满满一篇,一项项写的很清楚。